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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CRⅡ入手开始讨论。本实验收集的CRⅡ共29份，其中明显发生系统内嫁接现象的文本有9例，占31%，详见表1：
表1：发生于系统内嫁接的砧情节与接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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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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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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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穗（源故事之外的嫁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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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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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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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住着一个老妇人，她很善良，常常救助一些小动物。……几天前她曾经救过一条受伤的小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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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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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门前有一只石龟，过去的几年里她每吃完晚饭后就会在它的嘴里放上一个饭团，有一天石龟突然开口对她说话了，它说为了答谢婆婆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它告诉婆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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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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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说，很多年以前，河流干枯，一条大鱼搁浅，被城里的人吃掉了，只有老妇人没有吃它的肉，而那条鱼正是老翁的儿子，老翁要报答那唯一不吃自己儿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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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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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座城，城边有条河。一天城里的人在河里捉到一条很大很大的鱼，足够全城人吃三天三夜，于是城里的人把它分来吃了，只有一位老婆婆没有。几天以后，有一个人来找老婆婆，说他是那条鱼的父亲，为了感谢她没有吃他儿子，告诉她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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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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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老婆婆去县城赶集，行走在路上，忽然听见一阵阵呜咽声，原来是一条受伤的小蛇。老婆婆可怜它，就把它带回家里好生调养照顾。一个月后，老婆婆放了那条小蛇。这天夜里，老婆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龙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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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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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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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久之后，县里果然发生了大水灾，更奇怪的是，每个人看起来都像一条丑陋的大鱼。很快，这个由一条条丑陋的鱼组成的贫穷的小县，就被洪水冲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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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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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老妇回故里探看。口渴饮河中水，不觉手捧约一寸小鱼。老妇觉得小鱼面善，未料它张口便大哭道：“老奶奶，你怎么不叫我们一同走？”老妇大惊，细看之下，原是邻人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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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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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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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孤伶伶地在屋子里呼唤着青蛇。从日落到日出，日出到日落，青蛇又从床底下钻出来，对老婆婆说：“地主惹怒了我王，这里将有洪水淹没，婆婆您见到城中石狮子双眼变红了，就赶紧逃亡吧。”说完，又钻进床底，从此不再见踪影。老婆婆便日日到城中看石狮子眼睛是否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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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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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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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久，兄妹俩都惊呆了，眼前竟是水里的宫殿，一个个头上顶着小鱼的人儿安闲地走来走去，他们到了一个海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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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源故事系统的9个功能对表1进行分析，我们得到表2：
表2：源故事的功能与接穗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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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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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原有功能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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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缺失功能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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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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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穗的功能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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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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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⑤、⑥、⑦、⑧、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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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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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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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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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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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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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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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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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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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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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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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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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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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④、⑤、⑥、⑦、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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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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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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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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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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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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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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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⑧、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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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⑤、⑥、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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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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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⑤、⑥、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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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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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④、⑤、⑥、⑦、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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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③、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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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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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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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2可见，每一个源故事都缺失了系统的部分功能。而嫁接的发生，恰恰在于接穗全部或部分地补足了源故事缺失的功能。因而我们可以认为：系统内的嫁接，主要表现为对源故事缺失功能的补足。
现在的问题是，嫁接具有怎样的运作机制？
假设理论上存在一个刚好能包含系统内全部功能的故事，我们称之为“元故事”，[7]在本文讨论的系统中，它包含了全部9个功能。那么，每一则单个的源故事其实都只是截取了这个元故事的一部分，而4个源故事的功能组合，恰好等于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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