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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秦长城西首起地在岷县被否定问题的检讨

上一篇 / 下一篇  2022-04-03 16: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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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秦长城西首起地岷县被否定问题的检讨

张润平

 

摘要:秦长城西首起于甘肃岷县,历代文献均从各自时代角度进行了充分严肃记载,现当代专事秦长城研究的王国良、张维华、顾颉刚、谭其骧、徐卫民、史党社等学者均对历代文献记载秦长城西首起地在岷县给予了肯定。但受到时疑古风潮等因素影响,2005年出版的《西北通史》直接否定岷县秦长城的存在;2012年国家文物局对各省及自治区长城认定的批复中缺失秦长城甘肃段;2020年第七版《辞海》新增加词条“秦长城遗址”同样未指出岷县秦长城遗址的存在。长城于1987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秦始皇万里长城享誉世界,可是其西首起地至今含混不清,问题的核心在于岷县秦长城遗址没有被文物行政部门认定。那么,是岷县遗址真的无迹探寻,还是认定标准及方法存在问题,抑或是压根就没有去认真探寻过?根据笔者2019年至2020年的考察,遗址不仅醒目可见,整个秦长城西首起地的布局更是一个宏大的系统工程。通过文献梳理与考古调查相结合的研究思路,本文对这一学术公案的来龙去脉及解决方案进行了探索。

关键词:秦长城;西首起地;岷县遗址;检讨

 

秦长城是人类史上浩大的军事防御工程,其对后世历代王朝以及世界各国的长城建筑具有深远的引领性和启示性,是中国历代史家关注的重大话题。因此,对秦长城西首起地的录不可谓不丰赡严谨。然而,2012年国家文物局对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报长城认定的批复中,秦长城甘肃段整体缺失。2020年第七版《辞海》“长城”“秦长城遗址”词条在表述上出现自相矛盾的问题。难道《史记》《汉书》《后汉书》《水经注》《隋书》《旧唐书》《新唐书》《通典》《括地志》《元和郡县志》《元丰九域志》《资治通鉴》《方舆胜览》《读史方舆纪要》等记载秦长城西首起于临洮(今岷县)全错?这显然是不对的。本文试图对此问题做一番追根溯源的探讨,以期唤起相关部门的重视。

一、问题的提出

早在1927年就完稿、1933年出版的《中国长城沿革考》中,作者王国良先生明确判断:

 

至于西头,诸说都说起于临洮,《括地志》且特指明起岷州——今岷县——西十二里;是秦长城西起于今甘肃岷县,自无疑虑。……然则秦长城西起于今甘肃岷县,东行经狄道固原隆德等地,包六盘山而北走,再东经环县而入陕西境,东过绥德,渡黄河,历山西河北境,到山海关转向东北,横贯辽宁南部平壤县南可无疑了。以上,叙述秦长城的起讫。……总之,秦筑长城,上承燕赵之旧,下立历代北防之基,工程之大,在古代实算首屈一指!近之苏彝士巴拿马诸工程,或可同他抗衡,余则望尘莫及了!

 

成稿于1963年出版于1979年的《中国长城建置考》,作者张维华先生也明确判断:

 

综上所述,秦昭王时所筑之长城,其所在方位,大体可寻出矣。首起于今甘肃岷县之西南,北行,经临洮、渭源之境,直达皋兰。再由皋兰东行,越陇山,入固原县境。复东北行,入合水县与环县之境。自此再东北行,入今陕西之鄜县境。再东北,经延安县而入绥德县境。再东行,达于黄河西岸而止。

至其内边,在西北部者有二:一为自今兰州东至包头,沿河而置之一边;一为因秦昭王时之长城而缮治者,起自今甘肃之岷县,东至今陕西绥德之东北达于黄河。……此即始皇时长城之大概也。

 

从这里可看出,战国秦长城与万里长城的西首起地均在岷县并不是问题。但今天为什么还要作为问题来讨论?原因在于岷县秦长城遗址没有得到国家文物行政部门的认定,由此社会认识与历史事实存在矛盾的负面影响,例如2005年出版的《西北通史》对战国秦长城西首起地的认识为:

 

秦汉临洮、狄道均城临洮水,既然今岷县无长城遗址,而今临洮所存长城遗址虽时断时续,一直可以向东北追溯,则长城起始点的临洮,不在今岷县,而在古狄道,即今之临洮县无疑。

 

对万里长城西首起地的认识为:

 

蒙恬于三十二年略取河南地后,立即“自榆中并河以东属之阴山,以为三十四县,城河上为塞”;“悉收河南地,因河为塞。”“城河上为塞”或“因河为塞”的起点即“榆中”,榆中,在今甘肃兰州市境黄河南岸。 从榆中沿黄河而下至阴山,充分利用了黄河天险,在津渡处筑航城设县,修筑了34(44)座县城,派兵戍守。

 

2011年出版的《甘肃关隘史》对秦长城的认识为:

 

为区别于后来秦始皇时修筑的长城,通常把秦昭王时期所修的这段长城称作秦战国长城。该长城西起今甘肃临洮,经渭源、陇西、通渭、静宁,过宁夏又经镇原、环县、华池进入陕北后达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托克托县黄河对岸,全长约1250公里,在甘肃境内历八县,达800多公里。……秦统一全国后,其边界又向西北扩展,故甘肃境内以前所修战国长城就多在秦境以内,遂失去了原来的军事防御意义,便日渐废置。

 

《辞海》(第七版)“秦长城遗址”条为:

 

秦始皇在北境修筑拒匈奴的军事防御线遗址。位于甘肃、宁夏、内蒙古、河北、辽宁等省区。秦始皇统一全国后,命大将蒙恬率30万众北逐匈奴,筑长城,长城“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据调查,长城首起甘肃临洮,当经兰州北上,傍黄河至内蒙古临河,自临河以东进入狼山,过固阳后直插大青山北麓。比筑于大青山南麓的战国赵长城北移50余千米。长城继续东延,经卓资、察右中旗、察右前旗、丰镇、兴和、怀安、尚义、万全、张北、崇礼、沽源、赤城、丰宁、围场、赤峰、敖汉、奈曼、库伦,至辽宁阜新,据记载和考古迹象,可抵达朝鲜半岛,全长5000余千米。该长城大多数地段是利用和修缮了原秦昭王长城、赵北长城和燕北外长城。墙体有夯土筑、石砌或土石混砌,残宽2~5米,残高0.3~6米。在长城沿线设有烽燧和障城。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长城”条为:

 

春秋战国时各国为了互相防御,各在形势险要的地方修筑长城。《左传·僖公四年》:“楚国方城以为城”,长城始见记载。战国时齐、楚、魏、燕、赵、秦和中山等国相继兴筑。秦始皇灭六国完成统一后,为防御匈奴南侵,于秦始皇三十三年(前214年)将秦、赵、燕三国的北边长城予以修缮,连贯为一。故址西起临洮(今甘肃岷县),北傍阴山,东至辽东,俗称“万里长城”,至今犹有遗迹残存。


    这样的自相矛盾是不应该在《辞海》中出现的。“秦长城遗址”是本次新增加的一个词条,显然,撰写者并没有参照“长城”词条。

由此可见对秦长城遗址的进一步研究以及重新认定意义非凡,极其必要。 

二、事实的陈述

(一)历史文献

……从略

(二)遗址遗存

查看如上史籍文献,有一个共同的关键词——“塞”,本义是:阻隔;堵住。用来阻隔、堵住的方式很多,或用土夯筑墙体,或用岩石顺山脊砌墙,或据守河流作为塞障,或顺着山势作为塞障,总之,“障”“塞”“亭”“燧等各种形制均有,依据具体地形和位置建筑所需设施。从“非皆以土垣也”来看,“土垣”仅是当时长城建筑选项中一个形制,“因山岩石,木柴僵落,溪谷水门,稍稍平之,卒徒筑治”更为普遍。只有城障建设发展到一定程度,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和态势,才会有“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谿以为固”的“国家”防御概念的诉求和作为,这时候才会有联接若干城障的必要,也即墙体出现的必要。而实现“塞”防御功能的核心方式就是“堑”:

 

然后斩华为城,因河为津……因河为塞……因边山险,堑溪谷,可缮者治之……堑山填谷……秦堑临洮之险……

 

“因河为津”“因河为塞”“因边山险”“堑山填谷”,“河”是第一道防御屏障,“山”是第二道防御屏障“堑”比“垣”可能要便利得多。“堑”是秦长城的基本形制、基本特征,“堑”就是深挖长长的坑道为壕。岷县维新镇卓坪村的“古城壕”地名传达的信息就是城与壕是相辅相成的,是一种配套的秦长城建筑模式。可惜经过2000多年岁月的消磨,“古城”已经消失殆尽,“壕堑”还存在。“因河为塞”是顺着水脉设置塞障,“因山为塞”是顺着山脉设置塞障。有些段落以墙体相连,有些段落以河流相连,有些段落以山脉相连,这无数个顺着水脉设置的塞障和顺着山脉设置的塞障串联起来就形成了“亿丈之城”——长城。这就是秦长城的本来面目,战国时期各国长城无不如此。

由此可见,秦长城最基本最核心的形制就三个,分别是关城、烽燧、壕堑。把这三个形制串联起来就是早期长城也即岷县秦长城的基本形制。……从略

秦长城西首起地崆峒山布防……从略

秦长城西首起地岷县境内的布防……从略

秦长城西首起地总体性防御布局……从略

明代烽火台与秦长城设置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制

明代烽火台从今天卓尼县城开始沿洮河至岷州城,再南下翻越麻子川岭直至今宕昌与武都交界处角弓结束,是一个有明确目的仅起到传递信息作用的防御体系,再没有其他任何配套的防御设施。从卓尼县城至岷县的西寨冷地口以西为当时的洮州地界,从冷地口以东至角弓为当时的岷州地界。这是洮河以南的布防。其判断的依据就是现场考古与时代性的夯层,在烽火台周围看不到一处有相同夯层的其他建筑设施遗迹。所有明代烽火台夯层多在20厘米左右以上,且夯层清晰,一目了然。这些烽火台均设置在临河岸、临山脚不太高的山咀凸处。在洮河以北、以西没有烽火台设置,却在秦长城壕堑断开的两山间夯筑有相连接的墙体,这些墙体绝大多数呈南北向布防,因为秦长城壕堑的走向总体为南北向。秦长城烽燧多设置在山峰最高处三面环顾的险要位置,其夯层漫漶不清,均在10公分左右。

明代边墙是在秦长城壕堑基础上修筑的

甘肃省文物局对整个卓尼、临潭境内的边墙的认定,均不含壕堑,单纯指两山间所筑的墙体,而顺着墙体的两面沿山脊而上的壕堑不在保护范围之内。这样认定的合理之处在于,分布在深沟两山之间的墙体从夯层判断是明代所筑,起到了拦截和管控的防御功能;不合理之处则是壕堑不能被忽略,其具有突出的防御功能,是墙体防御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现存所有墙体所筑的位置,不是在山顶烽燧之下,就是在紧接两边壕堑的断头上,这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没有一处墙体不与壕堑相连接,这道断断续续长一百多公里的壕堑,不应该被分割开来对待,更不应该被忽略不计。这里就涉及到如何认定的问题。

本文认为壕堑就是秦长城,理由有四:一是符合我们在前面分析的秦长城最基本形制“壕堑”的文献记载。二是与岷县现存的壕堑形制相同。三是这一带壕堑规模非常大,是联接洮河南北开口最大的拦截面,有些特殊地段有特殊布防,有志在必得、防守无误之寓意。四是只有秦朝具有修筑这样大规模、高规格防御工事的能力和需要,其余历代王朝均没有这样的需要,也没有足够的国力支持修筑此类工事。秦朝之后直至明代,封建王朝才开始对整个甘南地区拥有实际管辖权。但由于在这一区域有生蕃熟蕃之别,肯定需要有效管控。洪武十二年(1397)成立洮州卫,由岷州卫节制,其民众与岷州民众均为岷州后氏家族住持的当时西北最大的皇家寺院——大崇教寺灯油户,免交国税。岷州卫、洮州卫驻军总计11200名,实行屯田制,分散在各个重要关口和人口相对密集的村落,并把陕西宝鸡一带村民整村迁移到洮岷二州,配合屯垦驻军作为“样民”来教化当地土著居民。在明代,自从唐后期至元末把控西北军、政、宗教的班丹扎释家族于洪武二年(1387年)投靠明王朝,被赐“皇后”之“后”一品姓氏,岷州、洮州以至河州卫、西宁卫均以后能家族为主实行管控,其管理卓有成效,除出现过短期十三番谋反的不安定外,整个明代时期的这四州区域是安定祥和的,无须严防死守,堵死通道,没有秦长城建筑时期的现实诉求。修建边墙进行有效管控是必要的,因此布防在山脊数百公里长的壕堑只能是秦长城遗存。洮州边墙对秦长城壕堑的再次利用,既说明秦长城壕堑仍然具有防御功能,更说明明代夯筑边墙者防患于未然的国家治理高超智慧。但不应忽略明代所筑墙体,是对秦朝所筑墙体的再次修复这一可能性。因为洮河一带高寒阴湿严重,秦时墙体早就丧失防御功能,明代在其基址上重新修筑墙体不是不可能。

关于今临洮与古临洮的关系问题

《尚书·禹贡》把全国分为九州,岷县属雍州地。秦穆公三十七年(623),“秦用由余谋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从此,岷县地域便进入了秦国版图。秦孝公十二年(350),“集小乡邑聚为县,置令、丞,凡三十一县”,岷县就成了秦国最西边的门户县治——临洮县。从此,岷县自战国时秦国正式设县置至北朝西魏,县名始终叫临洮。西魏文帝大统十年(544)置岷州,领同和郡(后改为临洮郡),遂改临洮县为溢乐,为州治所在。北朝沿用西魏旧制。隋朝建立后,开皇三年(583)罢临洮郡,以其地属岷州。大业三年(607)复置临洮郡,领11县,郡治在美相(今临潭境内)。溢乐又改用临洮旧名。义宁二年(618),复置岷州,再次改临洮为溢乐。唐代的岷县,最初沿袭隋临洮郡建制,后归陇右道管辖,行政区划为岷州。从此,临洮冠名岷州。直至民国2(1913),才改称为岷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为国民政府甘肃省第一行政督察专员公署驻地。但是,在文人习惯中,他们仍然喜欢称谓岷县为临洮,这种习惯直至临洮这一称谓被其他地方冠用为止。

在历史上还有两个地方地名为“临洮”,一个是今临潭县,“天宝元年(742年),改为临洮郡,管密恭县,党项部落也,寄治州界”。说明唐代在岷县的洮河上游即现在的临潭地界建置过临洮郡,郡治所在地应该就是现在的临潭县城。但这个时间段并不长,“乾元元年(758年),复为洮州”。说明在洮州成立临洮郡时间总计为17年,其余的时间仍以“洮州”称谓为主。

另一个是今临洮,北朝西魏时增置临洮郡,后周被废。宋熙宁后亦曰临洮郡,金改曰临洮府。元因之。明仍为临洮府。清仍旧。但在历史上的称谓唯“狄道”最为持久,故当乾隆十年(1745年)州志完成后仍命名为《狄道州志》,而非《临洮州志》,并注明其命名的理由:“临洮之名始于秦,而境在今之岷州。唐之临洮郡,今为洮州厅。陇西名郡自汉始,唐亦有陇西郡,乃即今之陇西。且或以为州为路为军,或以郡领县,纷纭更互,猝难考详,核之弗精,奚以示于狄志,不得辞也。”“狄道,溯秦汉以来,历为附郭邑。”

综上看来,“临洮”的称谓在各个时段是清楚明了的,并不含混,并非泛指。

秦汉时期的“临洮”就指今天的岷县,今天的临洮在秦汉时期就一个称谓“狄道”,二者的关系清清楚楚,而且“狄道”是“临洮”的附邑。“临洮”被其他二地冠名均在魏晋以后。也就是说“临洮”在秦汉时期是唯一的称谓,专指今天的岷县。在狄道建立郡治,仅是汉代才有的事实。《读史方舆纪要》“卷六十·陕西九·临洮府”多载明:

 这里的“汉置县”“汉所置也”“汉县”一再强调狄道的县级建制是从汉代开始的,在秦代仅是“临洮”即今岷县的附邑,属于陇西郡治理范围。作为陇西郡治所在地在狄道也是从汉代才设置的,说得非常清楚。秦时的陇西郡治所在地在临洮(今岷县),而非狄道(今临洮)。

三、正确认识长城认定与学术问题

长城的认定,核心是遗址的认定。对遗址的认定,人们容易犯经验性习惯性错误。比如长城就应该是一段段长长的墙体,非此,就不是长城。没有长长的墙体就认定没有长城。

事实上,当我们冷静思考,认定问题的出现是情有可原的,本质上属于时代局限性问题。时至今天,我们把它分别定格在特定战国时期的秦国与统一六国后的秦朝时空,通盘在全国大版图上审视其合理性,会发现我们之前对秦长城遗址的认定存在漏洞或悖论,需要由国家文物局牵头,组织国家力量对万里长城西首起地及整个甘肃段遗址作为公案来处理,使之得到彻底解决。秦长城遗址在甘肃段的存在、秦长城西首起于古临洮今岷县是不可否认的,对其研究与认定不是“有无”的问题,而是如何通过研究加以证实的问题。

岷县通过努力,已调查清楚秦长城遗址遗存及布防格局,发表了《秦长城首起于岷县的文献梳理与调查考证》《秦国临洮县与陇西郡地望及秦长城西首起关系考》《秦国陇西郡郡治所在地考》《秦长城西首起遗址考》《“犬丘”考》等学术成果。《中国长城百科全书·岷县长城(卷)》亦将出版发行。希望国家文物部门对岷县的考察与研究给予实证。

                                            

(本文刊载于《遗产》集刊第五辑,注释从略,详见原刊)


TAG: 检讨 岷县 秦长城 西首起地 遗产辑刊 张润平

张润平 张润平 发布于2022-04-03 16: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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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润平

张润平

张润平,男,1963年出生,汉族,中国民俗学会理事、甘肃省民族师范学院河洮岷文化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国际亚细亚民俗学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花儿文化专业委员会委员。研究方向:羌藏历史、民间文学、民间信仰、藏传佛教、马家窑文化等。出版专著《西天佛子源流录文献与初步研究》《岷县历史文化与民俗散论》《岷县青苗会研究》《洮岷花儿》《花儿暨西北史地探研》,编著《人文岷州》《岷县史话》《岷县百名花儿歌手调查实录》《岷州宝卷集成》等,《民族研究》《中国藏学》《丝绸之路》等刊物发表论文60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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