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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热爱非遗的老人走了

——民俗学家、二○一七“中国非遗年度人物”乌丙安逝世  

本报记者 张玉玲 刘勇 光明网记者 靳铃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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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热爱非遗的老人走了 - 《光明日报》

【追思】

那个热爱非遗的老人走了

——民俗学家、二〇一七“中国非遗年度人物”乌丙安逝世

作者:光明日报记者 张玉玲 刘勇 光明网记者 靳铃涵

  “从中国的夏至那天起到今天一周了,柏林的气温下降到了每天15度左右的低温,我都穿上薄羽绒服取暖,可以认定二十四节气确实是中国的自然节气,套在德国的气候上是不适用、不科学的!这,正是中国二十四节气认知的重要特质。”这个打趣柏林“冷夏天”的中国学者、这个生活中时刻牵挂非遗的民俗学家,把自己的朋友圈定格在了6月25日,也把自己永远地留在了德国——我国民俗学家乌丙安于当地时间2018年7月11日6时45分在德国柏林因病逝世,享年90岁。

  “中国非遗年度人物”

  “太突然了,半年前的相识就成为永别,我们约的采访还没有成行呢。”得知这个消息,光明网“中国非遗年度人物”项目组的成员们既心痛又遗憾,眼前浮现的仍是1月24日在光明日报四楼会议室,2017“中国非遗年度人物”揭晓会时的情景:

  90岁的乌丙安教授不仅昂首挺胸、行动敏捷,完全没有耄耋老人的暮气和迟缓,而且还思维活跃、精神矍铄,幽默的话语时时迸出,逗得周围的年轻人不时哈哈大笑;

  不仅在台下妙语连珠,到台上更是“气场强大”,言语铿锵有力,洋溢着对非遗满满的热爱和情感:“荣誉应该属于大家,特别是传承人和传承人群,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希望国家十几亿人都自觉地保护非遗,这是我一生的想法。”“非遗不是表演,也不能游离于生活外,非遗就是生活,应该回到民间、社区,它与普通的老百姓息息相关。”

那个热爱非遗的老人走了

乌丙安旧照 资料图片

  “乌丙安教授当选中国非遗年度人物,当之无愧、实至名归。”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刘魁立高度赞赏乌丙安对中国非遗的贡献:参加了国家非遗名录15000多项申报项目的评审工作,参加了40多项世界级人类非遗名录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推荐的工作,参加了4500多名申报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的评选工作……

  荣获首届“中国非遗年度人物”,是乌丙安生前最看中的一个荣誉,他曾自嘲说:“活这么大年纪,也算走了一回红毯”“以前一提到‘民俗’别人就觉得土得掉渣,这一次民间文艺也终于走上红地毯了,给那些致力于非遗传承和民俗文化发展的专家学者、专业青年以及非遗传承人们打了‘强心剂’,提高了他们推进传统文化工作的自信心。”

  人生中的三个“春天”

  “父亲一生跌宕曲折,这次走得很平静安详,是在睡梦中安然离去的。”身在德国的乌丙安的儿子乌镝悲痛地说:“今年4月份发现身体不适后来德国治病。他的微信朋友圈都是他感受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此热爱生活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受病痛的折磨,人们只看得到他脸上的笑容,其余却一概不知。”

  在2013年7月中国民俗学会召开的“乌丙安教授从事学术研究60周年研讨会”上,乌丙安说自己的命运是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缩影”,经历了“三个春天”。

  1929年,出生在呼和浩特一个蒙古族家庭;1949年,20岁的他只身离家投奔晋察冀解放区,后来辗转来到北平,成为新中国第一批大学生;1953年,24岁的乌丙安又成为新中国首批研究生,进入北京师范大学民间文学专业,师从钟敬文先生研究民间文学和民俗学。两年后被分配到辽宁大学讲授民间文学课,那是他学术研究的“第一个春天”。

  1958年到1978年,人生最好的青春年华,是在劳动改造中度过的;直到49岁时,乌丙安才返回阔别了20余年的辽宁大学民间文学教学岗位。乐观的乌丙安,却把这段磨难变成了“财富”,变成了“田野调查”的最好机会,结识了农民、工匠、艺人甚至巫医神汉等各类人物,他说:“作为一个民俗学者,不幸中的大幸是在多年的农村艰苦生活中,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屈辱和艰苦的境遇,相反却如饥似渴地采集了300多万字珍贵的第一手民俗资料。为未来的事业做了充分的准备和积累。”

  1978年,重新开始中国民俗学研究,迎来了“第二个春天”;退休后的20年主要从事中国民族民间文化遗产保护工作,是学术研究的“第三个春天”。

  65年弹指一挥间,从“小乌”到“老乌”再变成“乌老”,不变的是他对民俗文化研究的坚守、对祖国传统文化的热爱。“中国非遗年度人物”颁奖词给予了他应有的评价:一生坚守老而弥坚,在守候文化遗产的战线上他是一名老兵;严把质量不辞劳苦,在守护非遗的大厦口他是一名守门人,他用时光诠释了对祖国文化的爱,用热血抒写了对民族遗产的情。

  “靠双脚走出来”的民俗学研究

  “我的民俗学研究是靠双脚走出来的;我这一辈子都把心思放在传统文化上。这是责任和义务,更是本分,我自得其乐,非常开心,这还是长寿的本钱。”“中国非遗年度人物”揭晓会上,乌丙安的声音还在耳畔,那神采飞扬的表情还在脑海,激发了年轻人对非遗的兴趣和关注。

  “这就是乌老的魅力,在不经意间,点燃你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传染你对传统文化的情感。”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人类学研究中心副研究员汪欣记得乌丙安经常告诫年轻学者“一定要脚踏实地融入民间,不能高高在上脱离民间”。乌丙安做了60多年的民俗和民间文艺研究,徒步万余里,在全国29个省的200多个乡镇村落做实地调研,每年至少有100个工作日在基层采风,到哪个地方都努力学习当地方言土语。

  中国文联副主席潘鲁生回忆起与乌丙安的交往:“在为人上,他乐观大方,平易近人,视晚辈如朋友;在学术上,他从未在标志性的学术成果上止步,而是不懈地探索和钻研,以学术奉献社会。”

  “精神永驻,风范长存。”乌丙安所在的辽宁大学文学院民俗学教研室开设悼念专题——“乌爷爷,我想对您说”。一起看看,90后对乌丙安都说了什么——

  辽宁大学民俗学研究生冯姝婷:乌爷爷乐观开朗的心态一直感染着我们,说我们学民俗的人,就该首先把生活经营好。多希望,您能一直陪着我们,陪着民俗学继续发展。

  辽宁大学民俗学研究生张贞:这是我和乌爷爷的最后一次聊天,昨天因为那句“有机会还会见面的”哭到不行,但是,我觉得乌爷爷去得肯定很安详,最后的时光里他还那么开心。

  《光明日报》( 2018年07月13日 09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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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著名民俗学家乌丙安教授逝世 - 中国社会科学网

我国著名民俗学家乌丙安教授逝世


2018年07月12日 17:0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郑成宏 黄亚楠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郑成宏 实习记者黄亚楠)我国著名民俗学家乌丙安先生于当地时间2018年7月11日晨6时45分在德国柏林因病逝世,享年90岁。

  乌丙安先生,1929年11月出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祖籍喀喇沁,蒙古族,辽宁大学民俗学专业教授,中国民俗学会荣誉会长,国际民俗学者组织(FF)全权会员,国际民间叙事研究会(ISFNR)会员;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专家委员会委员,国内外18所大学客座教授。

  乌丙安先生1953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学,为首届民间文学专业研究生。1955年毕业后在辽宁大学从事民间文学民俗学教学与研究长达45年;1998年荣休后,又在多所大学兼职继续从事民俗学教学与研究长达19年。数十年来,他兼任数届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辽宁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辽宁省文联副主席,担任中国民间文学集成编委、辽宁卷主编,先后应邀到日、德、韩等多国多次讲学。2002年起,担任我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参与我国村落普查和木版年画抢救等多项调研工作;自2003年担任国家非遗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以来,一直参与国家非遗保护工作和住建部传统村落保护工作,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立法起草听证会,主笔编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申报书》,提出的若干具体建议被国家有关部门采纳。近15年,他积极奔走在非遗保护第一线,为我国非遗项目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名录(名册)出力献策,在我国成功列入《非遗公约》名录(名册)的项目中,约有三分之二的项目论证都有他的心血付出与科学审定,为我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乌丙安先生是国际上享有盛名的民俗学大家,出版专著十余部,发表论文300余篇。他以《民间文学概论》、《民俗学丛话》、《中国民俗学》、《民俗学原理》、《民俗文化新论》、《中国民间信仰》、《神秘的萨满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理论与方法》、《乌丙安民俗研究文集》(八卷本)等一系列具有前瞻性和里程碑意义的民俗学专著,为中外民俗学研究、民俗学专业教学以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学理支持做出了引领性的卓越贡献,在当代民俗学史册上,被誉为“我国第二代最富有声望的民俗学家”。乌丙安先生的学术成果曾两次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优秀民间文艺著作奖”,两次荣获辽宁省政府哲学社会科学成果一等奖。1992年乌丙安先生荣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称号;2007年荣获国家人事部和文化部颁发的“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2018年1月先后荣获“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民间文艺家”和2017“中国非遗年度人物”两项荣誉称号。

  中国社会科学报曾分别于2013年和2015年刊登过关于乌丙安先生的《钟敬文“来作丹东十日留”》、《乌丙安:民俗传统是当代中国文化大繁荣的根脉——访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乌丙安》、《“大家乌丙安”与“大家的乌丙安”》三篇报道。

来源:http://ex.cssn.cn/zx/bwyc/201807/t20180712_450239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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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民俗学家乌丙安:守候文化遗产的战线上的一名老兵 - 澎湃新闻

纪念|民俗学家乌丙安:守候文化遗产的战线上的一名老兵


澎湃新闻记者 杨宝宝    2018-07-12 15:12


  7月11日,中国著名民俗学家、辽宁大学教授乌丙安在德国去世,享年90岁。
  在民俗、非遗学界,乌丙安是一个闪亮名字。乌丙安是国际民俗学家协会全权会员、中国民俗学会荣誉会长、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申报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评审委员会评委、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国际民间叙事创作研究协会(ISFNR)会员、德国民族学会会员、日本口承文艺学会会员……代表作品有 《民间文学概论》《民俗学丛话》《中国民俗学》《民俗学原理》《民俗文化新论》《中国民间信仰》《神秘的萨满世界》等。身后缀着的一串头衔与著作,表明了乌丙安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奔波的一生,他被誉为“我国第二代最富有声望的民俗学家”。
  近年来中国掀起“非遗”热,80多岁高龄的乌丙安比退休前还要忙碌,但他不以为苦,反而觉得能在耄耋之年迎来自己的第三次学术高峰令人欣慰。如今这位称自己为“80后”的永远精力旺盛的老人,在刚刚踏入“90后”的门槛上离开了。


乌丙安 视觉中国图


  得知乌丙安去世的消息,民俗学界的学者及他生前好友都深感震惊意外。直至去世前夕,他并未表现出任何生病的迹象,总是以精力旺盛的形象示人。6月25日,乌丙安还在朋友圈更新自己穿薄羽绒服在德国度过“冷夏”的照片,还不忘与中国二十四节气结合起来,“可以认定二十四节气确实是中国的自然节气,套在德国的气候上是不适用不科学的!”
  “原本我们以为他去德国侄女那里度假。昨晚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才知道他4月去德国是去看病。”原上海文艺出版社社长何承伟和乌丙安是30多年的至交好友,“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太累了,他为民俗非遗到处奔波,付出很大。”
  “今年8月,我们第6届都市海上风民俗学论坛本来要邀请他,没想到他就这样和我们永别了。” 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民俗研究所教授田兆元告诉澎湃新闻记者,听到消息大家都觉得非常悲痛,也初步决定会在论坛上以民俗的形式祭祀乌老,“继承他的传统,热爱民俗学事业,积极探索,不辜负他对我们的期望。”
  乌丙安1928年11月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一个蒙古族家庭。1949年6月底,他只身离家投奔晋察冀解放区,辗转来到刚刚和平解放的北平。他边打工边备考大学,最后入读天津河北师范学院,成了新中国第一批大学生。
  用三年半时间,乌丙安就修完了全部课程留校任教,给教育系学生讲授现代散文与写作课。半年后高教部在全国重点大学招收首批研究生,经推荐,乌丙安报考了北京师范大学民间文学专业,1953年8月顺利入学,师从著名民俗学家钟敬文教授,从此与民俗学结下不解之缘。
  乌丙安散文写得不错,多次在报刊上发表,当时报考民间文学,很多人不理解他的选择,觉得这个专业太过冷门,但他觉得“将来肯定会对国家有用的”。
  1955年毕业后,乌丙安在辽宁大学从事民间文学民俗学教学与研究,1998年70岁退休后,依旧在多所大学兼职继续教学与研究。
  “文革”时期,乌丙安也受到冲击进了“牛棚”,一呆就是9年。1979年,著名故事杂志《故事会》谋求“文革”之后的转型,全国故事工作者座谈会在上海举办,何承伟邀请刚出“牛棚”的乌丙安来参加座谈,“他发表了非常重要的讲话,关于当代故事怎么在继承传统文化的基础上发扬,全面解读了传统民间故事的价值。是那次会议的亮点,也成了《故事会》几十年站在同类杂志高点的理论指导。”
  此后,乌丙安和上海文艺出版社结下深厚情谊。2009年左右,上海文艺出版社想出版一套民俗学丛书《中华民族文化大系》,第一个就想到了乌丙安。何承伟亲赴沈阳邀请乌丙安担任总编,他一口答应,帮助邀请了很多学者参与“大系”编写。
  上海故事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副总编、故事会民族文化大系负责人杨婷对澎湃新闻记者回忆,乌丙安对《中华民族文化大系》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大到民族政策方向,小到一个细节,都一一为编辑指点。
  去年上海书展期间,《中华民族文化大系》发行,乌丙安专程从德国飞回来参加首发式。在上海到编辑部期间,他还给编辑们示范怎么穿蒙古袍,从最传统的穿法,到现在一步一步改良的穿法,他都亲自演示,态度亲和,没有一点架子,编辑部的年轻编辑们都叫他“乌爷爷”。
  “他虽然是这么大一个学问家,但非常谦和。思维特别敏捷,我们年轻人都跟不上他的思维。他微信微博用得都很棒,对现代科技没有任何排斥。”杨婷印象很深的是,乌丙安不仅对他总编的《中华民族文化大系》非常负责,还经常给编辑们讲书本之外的民俗学知识,“鼓励我们这些年轻编辑学者开拓民俗学的视野。”
  “他是一个学者,但他研究的学问总是和老百姓紧密结合在一起,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何承伟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乌丙安的学问做得很深,也很踏实,这是建立在他多年来实践的基础上。
  直到80多岁的年纪,乌丙安依旧长年奔波在民俗学研究的一线,一年中待在家中的时间只有三分之一。“他是从人民出发研究人民,再反观人民,这一点让我很感动。”何承伟说。
  乌丙安退休之后,恰逢“非遗”概念兴起。2001年,联合国首次公布了第一批共19件人类口头及非物质遗产的杰作,其中包括中国的昆曲。在此之前,经常在国外讲学、参加会议的乌丙安就已经敏锐地关注到了“非遗”的价值,并开始将之在中国推广开来。
  在昆曲申遗成功后,乌丙安呼吁在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申报和审批中,要把关注和保护的重点向民俗文化遗产的项目转移或倾斜,特别是应把与百姓生活与心理密切相关的文化空间的遗产保护列为重中之重,“抢救民俗文化空间乃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当务之急。”
  足以让他自豪的是,现在中国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审进入世界级“人类非遗代表作名录”项目的数量暂列世界第一位,且遥遥领先。
  “他对民俗、非遗非常执着热爱,为之奋斗终身。”田兆元评价,乌丙安的许多学术成果,对如今中国高校的民俗学都有开拓奠基之功。如今华师大的经济民俗学,就是在乌丙安最早提出的“经济民俗”的概念上发展而来。
  田兆元还记得,自己走上民俗学道路也是受乌丙安影响,“我走向民俗学是因为看了乌老的《民俗学从话》,现在还记得第一篇是《多籽的石榴》,说中国民间结婚时候喜欢放石榴来祈求多子多福。后来因为强调计划生育,很多这类习俗都淡忘了,但现在人口老龄化,这个民俗问题又开始被重视。”
  田兆元说自己后来成为民俗学家,走进这个行列,一直都记得乌丙安对自己的影响。他对后辈民俗学者、学生的关注,也被很多人记得。
  华东师范大学6年前举办第一届海上风都市民俗学论坛就邀请了乌丙安来指导,并聘他为华师大民俗学研究所荣誉所长。虽然这是一个虚职,乌丙安却不顾辛劳,实实在在地指导了很多学生。
  田兆元还记得,乌丙安第一次来参加海上风都市民俗学论坛,就带了很大一捆自己的重要著作《民俗学原理》送给学员们。他和华师大民俗学的很多学生关系都很好,叫得出他们的名字,“他不是我们直接的导师,但对我们的学术有很大的影响。民俗学就是需要这样一代一代薪火相传。”
  2017“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年度人物”评选中,乌丙安名列榜首,评语中称他是“守候文化遗产的战线上的一名老兵”“守护非遗大厦口的一名守门人”。如今这位老人离去,他该为之欣慰的是,“非遗”在中国已经打下根基,欣欣向荣。

来源: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258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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