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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张怀群.儒释道一山,一山儒释道 [打印本页]

作者: 张怀群    时间: 2017-1-1 10:47     标题: 张怀群.儒释道一山,一山儒释道

泾川回山有王母宫,既是西王母祖祠又是著名道观,近年谓“佛道胜地”的标志之一。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①载有108庙,大部分为道观。同时有佛教遗产,世人熟知。然回山的儒家遗产却被长期忽视,现重点将儒释道相融、释道相摄、儒释各自独立的载体简述如下。

回山的佛教遗产

   王母宫石窟寺,回山现存有北魏王母宫石窟寺,佛国所在,名扬古今。石窟内外供奉着十方诸佛,古有千佛雕像。窟外殿堂分别称为眼光菩萨殿、送子菩萨殿、观音菩萨殿、燃灯佛楼等,为平民厚爱。(清代以前称石窟为大佛洞。王母宫石窟之名是上世纪60年代申报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时写报告的人欣然命名,批准后就改不过来了。意思是回山俗称王母宫山,石窟在此山,但又丢了山字和寺字,致使王母宫与佛教石窟寺在字面上黏成一体,需要当代知情者一次又一次解释。)
   十阎君殿。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古代回山西王母大殿南北分别有五阎君殿,供奉十殿阎王。十殿阎王是中国佛教所传主管地狱的十个阎王。在回山,释道信众和全体民众皆信奉。回山南北五阎君殿清末被毁。

回山释道相融的无量殿

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古代回山巅王母大殿之后有东西向的3间殿,为无量殿。无量,佛教语。无量的无量实际指“一心”,一心在佛教中有真如、自性、法身、实相、佛性、法性、如来藏、圆成实性、本来面目、本地风光、大圆镜智等称谓。有无量寿佛。“法腊百有六十六岁”,因其为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最长寿者,因此人们尊称“寿佛”。又因无量寿佛是梵文的意译,即阿弥陀佛,人们即习惯地称其为“无量寿佛”。
道教中,有无量天尊,最早称“无量寿福”,是祝福善信的一个专用名词,与佛教的“阿弥陀佛”并非一意;因“福”字在西南地区的方言发音中与“佛”音相同,为避免曲解混淆,故后来全国道教统一以“福生无量天尊”作为常尊圣号。
道教正一派有“三无量”一词,也称“三无量天尊”;“天尊”在本词中并不代表任何神,只是将“无量”一词升格至最高。道教还有“度人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功德无量天尊”等,这些都是完整的天尊称号。
回山的无量殿,应是上述佛教、道教之“无量”含义相融的载体。无量殿清末被毁。

         回山的儒家遗产

   长期以来,世人恰恰大意了或轻视了儒在回山的确实存在。
    文昌宫,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回山巅有文昌宫,文昌宫虽是道观组成,但文昌主持文运功名,与人间的孔子有教无类的主张不谋而合,共同弘扬着儒家的教育精神,因此有“北孔子,南文昌”之谓。读书、考试、优则仕,道与儒之教育观如出一辙,难解难分。这是彰显儒家“仁、义、礼、智、信”中“智”的宫殿。文昌宫清末被毁。
关圣大殿、关帝庙,《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回山根有关圣大殿,关圣大殿南有关帝庙。关公由关帝进入关圣、武圣,与“文圣”孔子齐名。有“山东一人作春秋,山西一人看春秋”之说。关公崇拜,实际是崇拜儒家文化精华之忠、义、信、智、勇在关公身上的体现。关公还被读书人视为文昌,与文昌、朱衣、魅星、吕仙合称为五文昌帝君。回山关帝庙庙门前有木刻板对:“山势西回终复汉,水向东流欲吞吴”,横披为“忠义参天”;清代碑文说:“夫以吞吴灭魏之忠义参天,荡寇伏魔,殁后之声灵振地,庙貌徧寰区,血食尽华夏”。对联、碑文突出了“忠、义、信”等儒家精神。关圣大殿院内有乐楼、献殿、关帝庙、关圣大殿、天皇殿、后土殿、三代祠等,清末被毁。
三代祠,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关圣大殿北有三代祠,清代碑文曰“三代祠,展帝君之孝思于不匮。”此既是刘关张的三代祠,更是全民尊祖敬宗、在宗庙祭祀祖先的宗庙,这是妇孺皆知的儒家最有生命力的文化亮点“孝”的载体。三代祠清末被毁。
结义殿,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关圣大殿南有结义殿,又称三义殿。清泾邑举人贾保业撰碑文称:“又建三义殿,昭帝君之义,闻于无穷。献殿五楹,春祀秋祀,拜跪于斯。”这是昭刘关张结义即儒家“仁、义、礼、智、信”中的“义、信”之精神光芒的殿堂。结义殿清末被毁。
   药王洞,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药王洞,在回山麓,祀孙思邈。孙思邈精通儒家、道家并兼通佛学思想,但功底来自儒学。道教尊之为药王。孙思邈在医学上的杰出成就及崇高的医德医风,深受历代人民爱戴,其影响历代相传,经久不衰。回山药王洞清末被毁。
   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回山有三座天门。泰山的一天门名扬天下,历代帝王视泰山为国家统一、政权稳固的象征。孔子登泰山作《邱陵歌》。取“泰山安,四海皆安”和泰山三道天门之意。回山的三道天门是中华始祖西王母祖庙身份、地位至高无上的象征。古代回山三道天门清末被毁。现复原。
   旷如亭,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旷如亭在回山巅。“接良会于恺怿,散烦襟于清旷。”古代儒家弟子心超于境的去处,多有题咏。旷如亭,清末被毁。
三皇殿、五帝殿,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三皇五帝殿是西王母大殿的左右配殿,谓中华女性始祖西王母早于三皇五帝及地位之高。三皇即伏羲氏、神农氏、燧人氏。五帝即轩辕、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均为中华人文始祖。三皇五帝见于《周礼•春官•外史》,《史记》《尚书大传》《帝王世纪》《春秋纬》《太平御览》等正史和儒家经典。是礼祭中华人文始祖之殿堂。五帝也是道教信仰的护法神,称华光大帝、马天君、五显大帝、五圣大帝、五通大帝、华光菩萨等,为道家所祀之神;佛书则谓华光如来,俗称五公菩萨。古代三皇五帝殿清末被毁,现复原。
周穆王庙、汉武帝庙,古代《回山王母宫旧图》载,周穆汉武帝庙是西王母大殿的左右配殿,因周穆王到过泾川一带的西王母之邦,汉武帝来泾川之后始建王母宫而立庙。泾川王母宫有周穆王庙、汉武帝庙,这在中国是罕见的,除了北京历代帝王庙外,也少见王母宫之外为周穆汉武单独立庙祭祀。周穆汉武是有雄才大略的帝王,多载于正史和儒家经典。儒家、道教共仰并祭祀。周穆王庙、汉武帝庙清末被毁。
   历代仕宦题咏碑刻,从汉武帝来泾川回山拜西王母而产生的汉乐府《上之回》,到汉碣(不存)、唐诗、宋诗、明清诗,宋元金明清碑刻写回山西王母之诗文,作者几乎全是皇帝以下、县官以上的一品、二品、三品、四品至七品的朝廷文武官员,他们或进士或举人,也有当地贡生,无一不是经过儒家教育催生的科举中考出来的大儒、饱学之士,无一不是孔夫子的弟子。是他们的题咏传承着中华西王母文化和国学之脉。碑刻有毀有存。②
   回山宣言宋陶谷碑③,回山承载的宗教与文化,除庙堂、石窟为符号之外,还要看纲领性文字记载,而宋、明的陶彭二碑则是刻在石头上的回山宣言,这是确立回山一山儒释道存在地位的最权威的史章。惜自宋代至今,很少有人正视过这最重要的存在并发出回山集儒释道于一山的声音。
   宋代陶谷,为翰林学士承旨八座公刑部尚书知制诰;明代彭泽,为光禄大夫柱国太子太保兵部尚书,都是国家级命官,因而代表朝廷发言。
宋代翰林学士承旨八座刑部户部尚书知制诰陶谷写的《重修回山王母宫颂并序》开篇第一句即说:“《祭法》曰:‘法施于人则祀之。’辩方之为法制也,不亦大哉!神有所职,足以垂训者,孰可阙焉。”“按《尔雅》‘觚竹、北户、西王母、日下,谓之四荒’。王母事迹其来久矣,名载方册,理非语怪。”王母“辅五帝于金阙,校三宫于绛河。位冠上宫,福流下土,则回中有王母之庙,非不经也。”泾州“压泾水之上游,控西戎之右坠,土宜菽麦,俗习骑射,抚之有道,则风能偃草,驭之非理,则水亦覆舟,中权失政,不可一日而处,矧三镇乎?岁戊辰春二月,公介圭入觐,骏奔上都,天子设庭燎以延之,奏肆夏以宠之,临轩绝席以绥怀,大辂繁缨而锡命。礼成三接,诏还旧镇。”
《祭法》是《礼记》④的第二十三篇,《礼记》是儒家学者托名孔子答问的著作,是西汉人编纂的中国秦汉以前一部重要的典章制度集成,是儒家经典著作、十三经之一,是研究中国古代社会情况、典章制度和儒家思想的重要著作。陶谷说,《祭法》上说:“凡神能给人作典范的就应该得到祭祀。”辨别神的法术是一贯执行的制度,这可是很大的事啊!也就是提醒人们,所有祀之神祗,其德行足以垂法后世。这样看来,祭祀的作用不是很大吗?(所有)神灵的职能不同,都各自分管着足以让子孙万代引为范例的事,哪一个神灵也不能缺少啊,怎么能让她(他)们的祭祀有缺失呢?按《尔雅》⑤记载:觚竹、北户、日下、西王母是中国四周的国家,由此可见王母事迹流传历史十分悠久,王母名字能载入史册,按理说应该不是荒诞的怪语(神话)。王母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祭祀不敢一日有怠。以祭祀之礼,教化民众得法,就风平浪静;治理无道,水亦覆舟。天子赵匡胤在皇宫赐宴于泾州元帅太师张铎,旨意重修王母宫是安邦治国之大事。
   按照儒家经典《礼记·祭法》规定的制度,尊皇帝诏命,张铎主持重修回山王母宫,王母宫就不仅仅是道观,亦是祭祀人文偶像西王母的祖祠。以《礼记·祭法》规定的制度祭祀西王母,即是官祭(现代称公祭)西王母的开端。官祭何时起始难考,但陶谷在《重修回山王母宫颂并序》碑开篇第一句即说依《祭法》规定,凡能给人作典范的神人就应该得到祭祀。可知至迟在宋代,泾川官祭西王母己成制度。官祭之外,尚有民祭,即宋代至今的西王母庙会。还有文祭,即“古今名士登览祗谒,题咏甚富。”(明代彭泽碑文《重修王母宫记》)。如此而已。陶谷碑今存回山。
   传承“吾儒之教”的明代彭泽碑⑥,明代,王母宫又需重修,泾州籍大姓、进士世家闾家代表人物闾沂等倡导重修,经营于正德甲戌五月上旬,落成于嘉靖壬午五月中旬,终圆愿景。赐进士光禄大夫柱国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前都察院左都御史彭泽撰《重修王母宫记》碑文,碑今存回山。彭泽写道:回山王母宫“古今名士登览祗谒,题咏甚富,蔼然为郡之胜迹。”闾沂“父兄尝绩学卒业于斯,资其幽僻闲远,以游以息,经明行修,登高笋而跻(月无-请造字)仕者后先相望。”“第兹宫为吾郡千余年之胜迹。自我国朝奄有万方,陕为西北巨藩,自关西以达西南诸夷,不啻万里。延宁甘肃诸镇文武重臣,以及奉命总制、经略、抚按,册封出使外夷大儒、元老、名公、硕士,百五十年经此者不知其几,而吾泾缙绅士民得以亲炙而交游之,皆以斯宫之在兹。而吾泾自国初抵今,藏修于兹以登仕途者,又不特寒族父兄子侄也。”“夫圣人不师仙,盘游者圣帝明王之深戒,吾儒之教也。”“生由此而克充之,敦天伦,重礼教,足法于家而遗范于党里,则斯举为可称矣。不然,则昧先师务民之意,敬鬼神而远之训……”
   闾沂感念父兄曾在回山王母宫读书并完成学业。凭借回山幽雅闲适远离嚣喧的环境,可以玩景,可以休憩,经义畅晓明晰,操行合乎道义,终于名登巍科身跻公卿、做高官者络绎不绝。泾州自大明定鼎到今天,在回山这灵秀之地研习经术切磋学问登上仕途的人也不仅限于我们闾氏宗族的父兄、子侄。
   这并非记述在回山瑶池花木葱茏的幽境背书高考成功者众,而是实指回山、泾州有文昌宫、学宫、书院之类读书机构,有藏修学习终生的社会风尚。
   彭泽碑文原义还有:自我明朝奄有天下,陕西便是西北的屏障,从嘉峪关西到云南贵州,距离不下万里;延州(延安)、宁州(宁县)、甘州(张掖)、肃州(酒泉)各边防要塞,文官武将和那些奉旨节制一方的总督、经略使、巡抚按院,出使、册封外夷附庸即驻外国的大使、名儒、巨卿、饱读俊士,百五十年来路经泾州和王母宫的不计其数,而我们泾州官宦、庶民得以聆其教诲,并交往结识他们。这些优越条件之所以为泾州人民所独得,就是因为古王母宫在泾州啊!
   儒落地在回山,不是落地儒教,而是儒学。明代的社会主流,以儒学教化民众,引导民众在回山祭祀西王母,是为“敦天伦,重礼教”,传承“圣人不师仙,敬鬼神而远之”的“吾儒之教也”,是为“生由此而克充之,敦天伦,重礼教,足法于家而遗范于党里,则斯举为可称矣”。即敦睦乡邻,遵守礼法,规范行为,成为治家之楷模,乡里之典范。不曲解孔圣人“以人为本”和“敬鬼神而远之”的教诲。

       修庙者几乎皆为儒家弟子

   仅以宋、明重修王母宫碑和清代《共成善果》册⑦记载为例,三个朝代重修王母宮的首倡者、主持者、捐银的主体几乎都是科举而出的文武官员和儒家弟子,意味可谓深长。

          回山文化的源头是儒

   儒,简说其概念,即历史上先指术士、或教授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教师,渐为儒家、以孔子学问为代表的儒家学问体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符号词广为人知。
   儒学博大精深,仅拣“厚人伦”即尊祖敬宗一句说一说。厚人伦,古今中国人懂与不懂都在自觉不自觉中践行着。孔子说:“孝悌也者,其与仁之本欤。”孔子又说“明乎郊社之义、禘尝之礼,治天下其如诸掌”。(《大学》)⑧孔子这段话,显示了三层含义,一是天命与宗庙的关系,一是宗庙与朝廷政教的关系,一是宗庙与宗族的关系,由此形成一完整的系统,这个系统就是《礼记》所说“尊祖故敬宗,敬宗所以尊祖祢也”。“是故,人道亲亲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收族故宗庙严,宗庙严故重社稷,重社稷故爱百姓,爱百姓故刑罚中,刑罚中故庶民安,庶民安故财用足,财用足故百志成,百志成故礼俗刑,礼俗刑然后乐。”
   朝廷和老百姓都照此去做,必然国泰民安。
   祭王母、敬祖宗为何?儒家早就创立了规范,说明白了道理,没有人逾越过这个规范的。
   儒家在回山,是把抽象的文化体系渗透在回山庙堂与活动的目标、性质、意义、价值上了。上回山为什么?得到了什么,有什么益处,云云。
   “这个社会中所有人打启蒙开始,就都以儒学为其基本知识框架与基础,读着《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弟子规》、《昔时贤文》、《小学》乃至《四书》,不论尔后他为僧为道,他的基础人文知识,都脱不了儒家的基底。”(龚鹏程《国学入门》)⑨                                                               
   敬宗法祖,儒家文化最显著的标志性符号,这是所有民众来回山的第一愿景,其次才是沐浴佛道信仰或道理。
   至迟在宋代至明代,上回山的主流就是依儒家讲的道理为行为规范的儒家弟子与民众,这就是一山儒释道的思想遗产中关于儒的基本存在形式和内容。
   历代的官祭西王母,以至今日的公祭西王母、华夏母亲节之主角,是儒家早就确定的。而其典礼之“礼”,无一不是儒家、孔夫子所创所立,历代所绪所用。礼,就是人文与宗教的分野。
  “儒释道三教既是中国社会与文化之骨干,不知此或不汲润于此,焉能得中国文化之精髓”。(龚鹏程《“三教论衡”自序》)⑩

   回山文化的源头,原来是儒

   “道曰今生,佛说来世”。“才分天地人总属一理,教有儒释道终归一途。”儒佛道在古今回山并不排斥,相融相存。仅以儒家讲仁爱、佛教讲因果、道教讲贵生(把有生之年幸福指数高了再高)为例,其主旨之理互不排斥,必然相融相存。
   如此而已。
   儒释道落地回山,特别是儒,蕴藏厚深而晦秘,相关古碑文献损毁殆尽,要说清说透不是易事,只好暂不展开。
   国学在近百年被贬斥,近年兴起国学热,何为国学,实是以儒道与中国佛教学问为骨干。回山,实是国学的活态版本或立体版本。
回山承载的学问、道理,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容,是罕见的中华人文始祖西王母的祖祠所在,是罕见的中国式典型道观,是罕见的神话景观,罕见的民俗事象,罕见的国学载体,古今鲜活的儒释道共存的福地。
回山西王母祖祠的古代宫殿已毁殆尽,当下还能看见且无价的原创遗产,就是宋明二碑,近几十年世人多关注回山西王母信俗或神话道教遗产而忽略了最权威的儒家思想遗产、原创宣言陶彭二碑,推介回山西王母祖祠沦为平庸就是必然的。应该把彭泽碑移于室内保护,把碑文和陶谷碑民众不易识读的篆书原文请泾川书家以楷书抄写于宣纸,二碑文的译文近年已多次出版,译文也应以楷书抄写于宣纸,装裱后悬于碑旁。
修岳阳楼的滕子京知泾州时,曾游回山王母宫,留有题名碑⑪,由此碑可引出范仲淹开府泾州、滕子京由泾州谪守巴陵郡的因果经历。此碑亦被冷落己久,也应移入室内珍存并特别讲述。
今后,任何访者、媒体写作者、民众来回山,陶谷彭泽碑文及译文应是现场讲述者讲述回山西王母祖祠遗产的第一华章、回山的灵魂所在。如此,积以时日,回山的本来价值必然不会本末倒置,必然不会以娱乐化、庸俗化、传说化、情爱化的面目面对当下。

注释:

  ①清代《回山王母宫旧图》,现存泾川县博物馆
  ②张维《陇右金石录》甘肃省文献征集委员会1943年
  ③宋陶谷撰《重修回山王母宫颂并序》碑,现存泾川回山
  ④《礼记.孝经》中华书局2007年12月版
    ⑤《尔雅校笺》云南人民出版社2004年11月版
  ⑥明彭泽撰《重修王母宫记》碑,现存泾川回山
  ⑦清代《共成善果》册,现存泾川县博物馆
  ⑧《大学.中庸》中华书局2006年9月版
  ⑨龚鹏程《国学入门》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8月第1版
  ⑩龚鹏程《佛学新解》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第1版
  ⑪滕子京游回山题名碑,现存泾川回山碑墙

                                         2014.3.17.稿
                                                201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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